大学一月目睹之怪现状

  可能是我往北边走了点,这里的政治氛围的确比广东浓了不少,青年大学习也从自愿变成了强制。不过我等略懂计算机技术的家伙自然有跳过视频的办法。教舍友,他们觉得麻烦且有风险,就没搞。大概是已经养成了 “渡可渡之人” 的心态,我并没有太失望。
  军训期间闲聊发现身边的同学主要还是岁静为主,我竟然连一个狂热翼赞人都没见到。军训期间我闲聊发现了一个刚启蒙的同学,对各种意识形态都有兴趣,奈何身边的人没有一个能和他说上话,再加上新型冠状病毒疫情期间在家封闭导致的心理创伤(这几乎是集体性的),他已经接近放弃这方面的爱好了。和我聊了几句,他说他挺爽,说 “聊天好久没这么爽过了。” 于是我俩成了朋友。以我的理念,我在聊天时尽可能把各光谱的理论及相互之间的争论都一起讲,让他自己选择。这里引一句言峰绮礼的话(大意):“那肚子里孕育的是黑暗还是光明,我并不在乎。我只是个接生婆,要促进那东西的诞生。诞生是无罪的,每个诞生都该被祝福。”
  不久之前有个学生过来敲门,说:“你们有谁是去过基督教堂的么?” 我答:“我去过。”(广东的一个基督教堂、当然还有德国的几处天主教堂,并且那本可以说狗屁不通的书我也是读过的)
  他又问道:“那你对基督教感兴趣么?”
  “我对天主教感兴趣。”(指自己因《神曲》而对天主教神学体系的一点研究)
  “你信基督教么?就是说,你受洗了么?”
  “暂时还没呢。之后可能会考虑入天主教。”(指给自己不喝酒找理由、挡劝酒)
  “那打扰了,抱歉。”
  他走了之后,宿舍有人觉得他是牧师,有人觉得他在非宗教场合传教不对,但总之是一些普通人该有的想法。以前我总觉他们愚昧,现在见到了更深厚的愚昧之后,倒也以他们为受启蒙了。
  然后就是广播台的事情了。凭着自己在母校(初中)的经验,我轻松通过了两轮面试,并且被一个学长说是 “很厉害的那个”。我以为贵校广播台会如我的母校电台那样有趣,结果却只是个比学生会还官僚的官僚机构,甚至连自己身上的封建纹章都盖不住,要求我们叫 “师父”。我加入了 “架空历史” 节目组,然后被要求尽量不涉及中国以及 “有争议人物”。同行问 “曹丕(三国)能不能写?” 答曰:“曹丕也有争议。” 后来我知道贵校广播台隶属党委宣传部,嗯,懂了。
  架空历史可以专注人物,可以以小见大,也可以宏大叙事,我于是决定拿《维多利亚 2》的《分歧》世界观出来写,当然是各种夹带私货屁股歪。不过上曰:“写的还可以,没有问题。” 于是我还算顺利地在广播台呆着。再后来我让写曹丕那位考虑借西言中,她却说她对西史一窍不通。我只好参照 KaiserReich 的经验给她提了个建议:“把现实中死得早因此无争议的家伙拿出来写,比如庞统。” 她说:“get!罗贯中就一写小说的,他懂个屁的三国!懂了懂了!”
  我的学校以前是高度专业性的学校,我在它以前的专业,也就是现在的王牌专业里。其他专业的学生倒未必有我的好运 ——

不是我的学院,不是我的年级,然而是我的学校
不是我的学院,不是我的年级,然而是我的学校

  不是我的学院,不是我的年级,然而是我的学校。把图截给我的人已经写了退团申请书,一了百了,吾辈甚是佩服。不过作为追求卷赢 run 掉的人,我可能有一天也得走到这一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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